二十年了。
2009年6月4日。今日,沒有任何一個人忘記得了那天所發生過的事;不會、也不能。
今天、以及未來的每一個六月四日,毋忘六四、毋忘二十年前的每一滴血。
VIIV,永遠記住。
延伸閱讀:
三師會-理性看待二十年
夏老師-漆黑將不再面對
CHIYUEN1228-毋忘六四
HoHangLeung-時光倒流二十年系列
二十年了。
2009年6月4日。今日,沒有任何一個人忘記得了那天所發生過的事;不會、也不能。
今天、以及未來的每一個六月四日,毋忘六四、毋忘二十年前的每一滴血。
VIIV,永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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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師-漆黑將不再面對
CHIYUEN1228-毋忘六四
HoHangLeung-時光倒流二十年系列
大家放心,我還在生。
近兩個星期沒有更新網誌,連自己也感到有點不可思議。剛剛看見安寧兄的留言,不由得心裡有一陣子的感動。
最近沒更新的原因,大概是想給予自己一段調整期。事實上,我一直都為這裡訂立了一個頗為無聊的目標,而在四月初時,這個目標基本上大致完成。因此,大家可能會從上月開始便發現我更新網誌的速度慢了很多(對,這可能只是我自己才能發現的事),不是「打完齋唔要和尚」的那回事,而是目標達成後需要訂立另一個新的目標,而這個目標將會更加實際、更加有深度的那回事。
那就是寫作的路向。
早在二月初時,我已經發覺自己寫文章寫得病態地上了癮,值得的、不值得的也寫了一大堆,有點可惜的是,在寫的過程中有些文章明明可以寫得更好、下筆的意念明明可以更佳,只是自己一一錯過了這些契機,使一篇可以更好的文章變得很平凡。於是我拼命地想,有甚麼方法可以令自己有一套更佳的路向去寫文章,作為Blogger也好、作為寫手也好,我都想自己寫的更加言之有物、更加有趣,至少不是二月及再之前寫的那些流水帳式文章。
安寧兄最近在寫《博客發展的一個路向》(一)(二),引起我更多的反思。
很諷刺地,我之所以變成一個蹩腳博客,居然是因為有hkblog的出現,使我開始把自己那些「日記式」的網誌取締,變成今時今日這個寫文章的模樣。為什麼會開始寫文章?一開始是因為無聊想投稿試試,之後變成越寫越多、開始中了hkblog毒,為投稿而寫、為曝光而寫,之後越寫越多,甚至為了不被刊登的事而忿忿不平。就是在這個時候,我開始察覺到有問題。因為我不把這裡當成舞台(對,不像某人),我只是把這裡當成屬於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寫作平台,虛偽地說不為他人而寫,總比張開雙臂要人提供寫作題材來得更加愜意、更加寫意、更加令我感到愉快歡暢、不受制肘,因此我發現自己是時候作出改變了。
因此,在完成了自己的目標後,為了不變成CHIYUEN兄口中所說的那種戇狗,我決定閉關一段時間。自上月起,寫的不再是那些小朋友式欠缺深度的文章、不再是為了滿足一己私慾及投稿要求而寫的文章,而是真真正正寫出自己心中想寫、有話要講有話要說才會下筆寫的文章。於是,從上月起,在這裡寫文章的速度便開始下降到很慢很慢,至少我不能保證一星期也會有一篇,可能兩星期、一個月甚至更多。在我的思緒能夠清晰一點、意志堅決一點之前,至少也會有一段時間維持這樣的更新速度。
閉關的時間大概不短、也可能不會很久,但我希望至少我將來寫的文章能夠一直保持著心目中的質素,而不是事後會自己後悔。當然,如有任何意見及指正,也無任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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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相戀第五年的五個月內,她已經說了本年度的第二十三次分手。累積起過去的五年,大概已聽過了超過二百次的「分手」。
也許你會問,為什麼他還有時間去數分手的次數。
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他清楚知道,這種時候男人應該保持完美的緘默。所謂完美的緘默,必須配合時間與地點才能成事。也就是在各自的家中,聊著電話的時候。
「分手。」她說。
「......」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無話可說。當分手變成例行公事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句話比不說任何話更有意義的了。
「分手。你幹嘛不出聲?」她的聲音有點無可奈何的不耐煩。
「沒有,只是覺得無話可說而已。」他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平靜地說。用側臉跟肩膀夾著電話,頸骨隱隱傳來抗議的叫喊。
「那麼,分手吧。」她又說了。一晚說了四次,為方便計,他以每日作單位,才得出二十三次的結果。
「你冷靜一下,我十五分鐘後再打給你。」他伸了伸懶腰,確定她掛線以後才放下話筒。
「分手」,多麼有趣而可笑的詞彙。
他想起了她說的第一次分手。
「分手!」電話的另一邊,可以想像她咬著牙狠狠地說話的樣子。
他的淚竟然流了出來。作為一個男人,一個自小學畢業後沒哭過的男人竟然哭了。因為這是他的初戀──同時也是他第一次聽到深愛的人對自己說分手。
不知道是出於本能反應還是出於他對她的真心喜愛,他歷盡艱辛、費盡唇舌,終於她也回到自己的身邊了。變得更幸福、更甜蜜,隱隱約約也變得更美滿。畢竟,有些事、尤其愛情這回事,失去過後就會更加懂得好好去珍惜。
雖然還是那句老話:幸福,從來都不是你情我願的。
第二次說分手,是在他們第一次一起過的情人節。情人、節。屬於情人的節日,卻突然變成他受傷的日子。甜甜蜜蜜的情人節,就在旺角某個多人得很的商場裡,因為一件像「草泥馬其實是虛構生物」般的小事而變成了悲悲壯壯的愁人節。
那天,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哭。儘管他低著頭不讓人看見,但他的心早就已經被自己的羞愧感蒙蔽了。
只是,哭了一整夜的回報,是她再一次回到他的身邊。原來,眼睛真的不能沒眼淚。
此後當然還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幸運也不幸運地,他們始終沒有分開過,但他的眼淚卻一次又一次的流失。
畢竟,分手一說出口,就像黃河泛濫,一發不可再收拾。就好比愛意。
分手了大概有一百次紀念的同時,他發覺自己的眼睛開始乾涸。不是哭不出來的乾涸,而是無法再哭的乾涸。說「分手」突然變成了吵架的例行公事,變成了「冷靜一下」的代名詞。
在頭五十次分手,掛線以後每一次都是他主動打回去,主動哄哄她、讓她快樂、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但到了後五十次,就變成了她主動打電話回來,三言兩語後便和好如初。當然,偶爾也會出現眼淚,是傷心的眼淚、也是深愛對方的眼淚,希望被愛的眼淚、也是希望繼續相愛的眼淚。
戀愛會變舊,但分手不會。一起已經五年了,他們的愛不再是建基於眼淚與安全感之上,而是建基於信賴與穩定之上。五年了,不再是柴娃娃的戀愛、不再是害怕失去的戀愛,而是已經無法分開的深愛,他們彼此相愛、彼此相信對方不會離棄自己。
於是,象徵別離的「分手」變成了好好戀愛的黏著劑;無止境的分手,卻變成了愛情永遠的延續。
他打了個呵欠,下意識望了望手錶。他清楚知道,她會在甚麼時候打來。
「沒有他,很想去捕捉他......」電話響起了,是林曉培。他一向喜歡林曉培,也最喜歡《娃娃愛天下》這首歌。問題是,她不喜歡。她想他用阿舜版本,但他不肯。於是她說「分手」,冷靜一下。
「喂?」他拿起電話,來電顯示表示她打來了。十五分鐘,剛好。
「沒事了,我不應該連用甚麼電話鈴聲也控制著你的,對不起。」她的背景,是林曉培的聲音。
他心裡嘆了口氣,衷心希望不要再有本年度第二十四次分手。
雖然,這種冀望多數是白費心機。
無止境的問號,只會換來更多無止境的句號。葉子走了,終究還是走了。
當樹苗從泥土中冒出頭來,然後樹莖、然後樹葉。慢慢地長大、慢慢地成長,見證著這個世界在身邊變化、見證著時間在身邊流動。樹苗長大,變成茂盛樹木。風的推擁,卻不經意把葉子帶走。留下來的不是樹,而是記憶;空虛的記憶、深刻的愛情,也敵不過一絲漣漪。這一切到底又有著甚麼意義?
戀愛,卻是樹欲靜而風不息。
付出的永遠不會等於得到的,即使長年累月都澆花施肥、即使分分秒秒都悉心呵護,樹始終是樹,終有樹葉凋零的一日。與其等到哪一天年華老去、死寂虛無的無奈,倒不如在風的來臨之前,含著淚跟葉子告別。
從空白裡成長的愛情,在畫紙上揮灑出一點一滴的色彩,顏料隨著風向轉速而慢慢暈開,變成了一幅難以言喻的抽象畫。最後,畫紙在時間的催逼下,慢慢變黃、變舊,顏色漸漸風化、一點一滴地從美好與夢幻之間流走,破裂,變成了一張無法分辦的殘舊畫紙,然後換來幾毛錢的施捨,風乾、最後殆盡。
多麼驚世駭俗的藝術,最終只會淪為永不見天日的死囚。死而無憾,唯有在紙質變壞之前填滿空白的部分。愛情,本來就是從空白而來,走往空白。
然後,理應重新換來一張白紙,再次譜出無悔的戀曲。
的確是受得很夠了。
恕我長氣、恕我多餘、恕我小器,每次我用心寫的文章放上hkblog,得到一二三四五爭沙發的也就算了、惡言相向的更加算了,看化了這種廢物留言,已經視而又不見了。
我也跟幾位寫手朋友談過不止一次,說hkblog有一大堆只用眼睛看文章、甚至從來都不看文章就留言的讀者,這個誰也認同,但我老是在說「算了吧,寫好自己就好了」、「別理他們,寫好自己想寫的就是最好的做法」。
不過我發覺口是這麼說,但我的確有點心灰了。
《與鏡對話》是我的寫照、相信也是很多人的寫照,我寫的原因是為了抒發自己的感受、也作為一種反思;只是我想不到,文章在hkblog出現了以後,讓我驚訝地發現,看得明白(或有看完)而在這篇文章留言的讀者,加起來還不夠在我這邊留言的六位。
恐怖的是,原來除了沙發黨、cm黨之外,還有原文照錄黨。
文章暫有四十四個留言,有六成以上是說「自言自語」的好處、壞處及xd;有兩成的人是說「魔鏡」、「跟鏡說話」的好處及壞處,剩下來的只有不足十個知道我文章裡想說的事、有兩個則原文照錄「我就只能告訴自己,我對自己原來一竅也不通。」及「我說要努力讀書,結果呢?成績與目標差之千里。我說要努力埋頭苦幹,結果卻在呆滯之中虛渡光陰」;最令我心傷的是,有一位不時也有文章在hkblog登場的寫手,留的言居然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是為留言而留言,還是有甚麼狗屎原因?
我本來預期文章會有點共鳴,這是我寫文章又再出現的矛盾,但這的確又是我想跟所有人說的話;同時我也預期文章會有比較少的留言,但每一個我都用心去看、每一次看見留言數目增加我都急不及待去看,怎料只看見「=]」、「lol」、「很有趣」、「唉」的留言。
算了,頂。
臉容消瘦、憔悴;像是營養不良、精神不振的癮君子。可是,這條可憐蟲明明就是我本來的樣子啊。
可是我不願意承認──直至我主動開口說話。
「你是誰?」我瞪起雙眼,卻發現這傢伙也在問我同一條問題。
我是誰嗎?我就是那個明明每天都睡得很少,但卻總是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人吧。那麼你是誰?
「我就是你。」我似乎看到你跟我的一點不一樣了。你似乎比我精神得多,雖然看來有點憔悴,但說話有力有精神。
只不過,你真的是我嗎?為何我認不出來?
你笑了。笑得猙獰,卻使我進一步認出自己了。
「你說過你會努力的,對嗎?」你說。不,我說。
對。我每天都跟自己說著這句話:我要努力。不是嗎?
「但你努力做了些甚麼?」你又說話了。這次很清楚,似乎真是從你的嘴巴裡說出來的。
對了。我到底努力了甚麼?我說要努力讀書,結果呢?成績與目標差之千里。我說要努力埋頭苦幹,結果卻在呆滯之中虛渡光陰。
「我... ...」我居然語塞。面對自己對自己的質詢,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不出來嗎?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沒有努力過。」你很不屑地對我瞥了瞥,隱約,我看見你似乎眼有淚光。
對了,我真的有努力過嗎?我的意志有清晰過嗎?說明天要考試的時候我在做甚麼?說要留心上課的時候我在做甚麼?
我很迷茫。我似乎失去了生命中的某一點東西。
「我... ...」我想說點甚麼,但,「不知道。」
我就只能告訴自己,我對自己原來一竅也不通。
你又笑了。這次有點苦澀的臭味。
「你知道嗎?你正站在百花深處,而四周沒有人。我救不了你,只有你救得了自己。」你說,但你的眼眸告訴我連你也沒有自信。
「可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是嗎?」我有點洩氣。當然了,連自己也說救不了自己,能不洩氣嗎?
你搖了搖頭。突然出現了失望的表情。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說,你本來對我的要求很高很高,但我卻做不了,你很失望。
突然想起了,原來你是我的良心。
「你明白了嗎?」你望著我,讓我了解到,我一直忽視了你的存在。你明明一直都在跟我說話,但我沒有聽,因為忠言實在逆耳。
「明白了... ...」我垂下了頭,無力。不敢面對自己的人是失敗者,我了解。我真的了解,可是我做不到。我欠良心太多了,我到底做了甚麼?我的人生目標去了哪裡?說不是盡力而是一定要做到的不是九把刀而是我不是嗎?說過一定要為自己的後悔補償的不正是我嗎?
「明白了,你知道接下來應該怎樣做嗎?」你說。
「明白。」我說,明顯無力。
「聽不到。」你的聲音變得嚴厲。
「明白!」我大喊,頭不自覺地抬起,再一次看見了自己那憔悴的臉。
「明白就好。」一把屬於自己的聲音在耳邊縈迴。
你消失不見了,我卻終於看見了自己一副連自己也討厭的嘴臉。
說穿了,我只是一個自言自語的傻瓜。
溫得無無聊聊,先炒個冷飯吃。
剛好,檯面上有一杯半滿的熱咖啡,溫度、味道也剛剛好。
我真的很喜歡喝咖啡。

「你不怕晚上睡不著嗎?」電腦的對面傳來的幽幽的聲音。
「不。」電腦後的手仍在敲打著鍵盤。
「趕稿件很累人吧。」幽幽的聲音說。
「不。」電腦後的手仍在敲打著鍵盤。
他是一個咖啡迷,但她不是。
雖然她每天都會為他泡上兩杯咖啡。
那時的他是一個好男人。
他每次都會接過她手中的杯,拿起咖啡喫一口,然後摟著她、吻她。
沙發上,水晶燈下。
「謝謝你。」他總會輕輕地對她說。
同居三年了。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她這輩子跟定他了。
她願意每天,每天都為他沖上兩杯暖暖的咖啡。
只是給他一個人。
雖然幸福從來都不是你情我願的。
「哈哈你看,」他顯得很高興,「我的文章點擊率上升不少呢!」
「那我們去吃飯慶祝好嗎?」她覺得被他摟著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
「好啊,反正我們很久沒靜靜地吃飯了!」他笑笑。
然後他們總會牽著手,簡簡單單走到樓下的大排擋吃飯。
雖然簡單,但這是她早就夢想著的幸福下半生。
有個事業有成的丈夫、有份愜意的生活。
這不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嗎?
「聽說有出版商每天都來看我的網誌啊!」他笑得像個小孩子,「會不會來邀請我出書呢?」
「這不是很好嗎?」她望著他的傻戇模樣,總會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啊!到了那時候,我們便要搬到大屋去,讓你做一輩子的少奶奶!」他很高興,手胡亂地揮動著。
「你會娶我嗎?」她有點感動,眼淚像在眼框裡晃動。
「當然了!沒有你,我哪會有精神創作?」他撫著她的頭,像在安慰一個扭捏的小女孩。
其實,像個小孩子的是你啊。
幸運往往隨著樂觀的心而來。
一個月後,他真的收到了出版社的來信,要為他的網誌結集成書。
那晚,他高興得第一次帶她到半島酒店,吃她這輩子最昂貴、也最感動的一頓晚飯。
她的眼淚都滴到碟裡去了,菜很苦,卻很溫暖。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次的晚飯。因為,似乎不可能再吃到的了。
「你還要繼續工作嗎?」她端著咖啡,期待著他的擁抱他的吻。但沒有。
「對。」他說,目光仍然盯著電腦。
「那麼我先去睡了。」她哀傷地說。
「嗯。」他說。
看見他這樣辛勞,她感到很心痛。
她記得,他很久沒有抱過、吻過,甚至碰過她了。
但她仍然願意等。
等到他完全不回應她的問題為止。
「你愛我嗎?」她問他。
「愛。」他說。
「你會娶我嗎?」她問他。
「會。」他說。
「一定?」她問他。
「一定。」他說。
她沒有再問。
也不願再問。
但是她仍然願意為他泡咖啡,直到把自己的一生正式送到這個人手中的時候。
等了兩個月,他的作品終於出版了。
書名如同他的最愛一樣,《咖啡迷》。
那天,他隔了兩個月第一次跟她說話。
一次正正式式,不只單字的對話。
他叫她看書中的序。
她哭了。
他叫她看書上的內容。
她哭了。
他叫她看書後的特別贈品。
她哭了。
他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接過她手中的「特別贈品」,戴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這是屬於你和我的書,你願意為我泡一輩子的咖啡嗎?」他說。
她衝上去,摟著他的頸。
她早就忍不住了。
書跌在地上,翻到了那一頁。
「我愛她,我對自己發誓,完成這本書後,一定要跟她說上一億句『我愛你』。要是這輩子不行,就下輩子;下輩子也不行,我願意為她泡十輩子的咖啡。
因為我愛她。」
沙發上,水晶燈下。
梁議員跟陳議員被指在議事廳「爆粗」,講了一條香港沒有,但永遠被掛在嘴邊的街名,用以反駁及批評唐英年等官員。從來都不講粗口、而且從未聽說過這條街名的曾特首便指這是粗言穢語,並指議員在立法會內說粗口令不少市民失望及憂慮。
也許我稱不上是市民,我真的不覺得有甚麼值得失望及憂慮的。曾特首,你真的認為這個社會有那麼多個像你這樣從未聽過這條馳名廣東省的街道的人嗎?
且看以下次文化堂堂主彭志銘咋日於AM730的專欄文章。
廢話不多說。簡單來說,「X街」這兩個字本來就不是粗口,而是咒罵語,所以用這兩個字罵人的時候,說穿了其實也不用太過避忌,就好像你憤怒的時候會講說話大聲一點一樣,是自然表達反應,雖然帶有攻擊性、但也不至於粗言穢語無法入耳極盡侮辱之能事,這兩個字的程度還太淺。
當然,咒罵別人也要好好看場合,在立法會議事廳這種地方似乎就不是理想的場地了。可是,在家裡對著電腦,登上Youtube時看見了一個癲開有條路的白痴女律師如下,也就不妨大大聲對著電腦裡面突然變得極為醜陋的立法會議員說句咒罵語,請她到那條街裡好好過活,別留在這個地球上發神經好了。
一向很討厭傅穎,這次大概我會變成可憐Paco了,竟然找到個這樣有「實.力」的歌手。
延伸閱讀:傅穎 - 吃了屎的女孩(Uncle Ray's Corner)
《Dearest》Theresa… Take Care(Life as a 2 hit 6)
絕配組合(Hope_s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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